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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空军四大天王:血染苍穹终不悔

作者: 来源: 发布时间:2015年03月09日 点击数: 【字体:

 

    搜狐网为我社新书《血色苍穹—民国时期的中国空军》近期连续在新闻中心首页、读书首页、专题首页做了介绍与选摘。

中国空军在抗日战争中与日军展开过殊死的搏杀,笕桥空战一举成名,让来犯日军损失惨重。在以寡敌众、飞机越打越少却无法补充的艰难战况下,他们依然以悲壮的身姿捍卫着中国的天空。仅仅六个月,中国空军著名的四大天王高志航、李桂丹、刘粹刚、乐以琴全部战死沙场。

01、两个月干掉日本11架飞机 双料王牌刘粹刚大意殒命魁星楼

日本飞行员中的四大天王之首叫三轮宽,天皇御赐他“驱逐之王”的封号,在空袭太原机场时,被第28中队中队长陈其光以命相搏击落,最终被几个老农用锄头砸得脑浆迸裂,得了可耻的下场。

三轮宽死后,继任第16战队第2大队大队长的飞行员,是日本出了名的加藤建夫,他一上任,就提出,要打断支那空军的脊梁,放出话来,要会斗中国头牌飞行员,红武士,赛子龙,毒手狠命小罗成——刘粹刚。

刘粹刚,两个月的时间干掉日本11架飞机,本事又大,人又骄傲,他主动请缨北上,带着两架僚机先到了洛阳机场。在和三轮宽大战中幸存的28中队副队长雷炎均也在洛阳。雷炎均就跟刘粹刚说:“你们先加油,一会儿我陪你们一起出发,咱们一起去太原看看。”

刘粹刚一琢磨:“我看不用了!雷队长,你的老霍克速度太慢,咱们一起走浪费时间,你先走,然后我们去追你。”

雷炎均没办法,翻上飞机,先走了。刘粹刚等加完了油,三个人,三架霍克3直奔太原!到了晚上8点多到达了太原附近。按照正常的情况,这时候天还能看见,可这时候竟然起雾了!太原城变得朦朦胧胧的,什么也看不见,机场在哪儿呢?这时候要是雷炎均跟着就好了,他熟悉路况,肯定没事。刘粹刚现在后悔不及啊!没办法,先回洛阳吧!

再想回洛阳,哪儿那么容易啊?现在大雾,什么都看不清,只能单凭罗盘来判断方向了,结果飞着飞着,跑偏了。偏到哪儿了呢?山西省南部,高平县,离洛阳还有150公里。这时候,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,天完全都黑下来了。

这时候,两架僚机的油箱都亮了红灯,马上就没油了。没办法,刘粹刚放出了唯一一颗照明弹,给僚机迫降照明。两架僚机落地一颠,站立不稳,“忽悠”就歪倒了,“咔嚓!”,翅膀折断。不过还好,飞行员没有大碍。

再说刘粹刚,下面两架僚机损毁,他也看见了,只好开着飞机绕着圈开始再找迫降地。这时候,刘粹刚突然发现,下面有火光!原来高平县城自太原会战开始,采取了宵禁制度,不许有亮光,怕日本来飞机轰炸!但刚才,刘粹刚扔下照明弹,两架僚机迫降,已经有老百姓看见了。有几个老百姓明白,赶紧在县城的大道上点起了一堆火,给飞机做目标。

刘粹刚盘旋着降低高度,眼看着不到十米了,刘粹刚就发现眼前一黑,什么东西啊?再细一辨认,是一座楼!再想躲,来不及了!

这座楼是高平县的标志性建筑物,魁星楼!高有三层,刚才刘粹刚的飞机飞得比较高,没注意。现在刘粹刚已经是过度疲劳,稍微一个疏忽,坏了!>“咚!”飞机直挺挺地扎在了魁星楼上,刘粹刚当场遇难!时年25岁。后人有诗感叹:

空中红武士,狠命赛罗成。

绝技挫敌寇,追魂震东瀛。

两月十一果,威名扬华东。

惜哉遭天妒,未捷陨魁星!

11月中旬,刘粹刚的遗体运回南京,举国悲痛啊!蒋介石亲自下令,追赠刘粹刚为空军少校军衔,奖励给刘粹刚的夫人许希麟女士大洋一万块,而且把后来迁到昆明的空军军官学校子弟小学,改名为“粹刚小学”,直到现在,台湾的空军军官学校子弟小学,仍然叫“粹刚小学”。

02、周家口空军遇突袭 头号王牌高志航壮烈成仁

刘粹刚遇难后,航委会为了不打击士气,部分封锁这个消息,尤其对远赴兰州接机的第四大队秘而不宣。高志航给南京方面发了电报,空军前敌指挥部回电:照原计划,第四大队于周家口集中,休息一夜,23日上午从周家口飞至南京。务必平安,不得有误!

周家口可是第四大队的老基地啊!高志航一回来,感慨异常!自八一三和日本开战以来,我们一直没回来过!今天可算回来看看了!

地勤人员接管了飞机,开始检修,高志航带着飞行员们进了食堂。等吃得差不多了,高志航端起一杯茶:“各位,咱们中国空军这次浴火重生,得了那么多好飞机,咱们更应该给日寇来个大惊喜!明天咱们赶赴前线,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奋战!今天我以茶代酒,给大家壮行!”

端起杯子刚要喝,突然听见外面“呜—呜—”这是防空警报啊!是敌袭!高志航把酒杯一蹾:“兄弟们,迎战!”说着,所有飞行员都跑出食堂,找飞机准备发动!

高志航三步两步蹿上飞机,开始发动飞机,晚了!日军一个小组冲过来,对着高志航的飞机就是一顿炸弹!高志航的战机当时就被大火包围!

日军怎么来得那么巧呢?正好打了四大队一个冷不防。这还是中国在抗战中的老问题——汉奸!日本人早就听说了,支那第四大队神秘失踪,更有传言,苏联介入战争,第四大队去接收苏联飞机了。日本人惊恐异常啊!琢磨来琢磨去,就盯上周家口机场了,这地方是连接支那东西航路的要冲,不管四大队去兰州干什么,只要回南京,十之八九就会经过周家口补给,得想办法把周家口炸了!

恰巧这时候,汉奸报告:“周家口机场刚刚降落了一大批新飞机,其中大部分都是单翼飞机。”日军大本营一听,当即下令,让进驻北平的木更津航空队空袭周家口!

高志航被炸,也算是给后面的人赢得了时间。后面的飞机终于发动了,毛瀛初一脚油门,霍克3腾空而起,眼前就是刚才管久少佐那一拨96陆攻的队尾,毛瀛初咬住最后一架,就开了火了!

敌人猝不及防,左右翅膀的两个发动机都被打爆,飞机拖着黑烟坠下去了。紧接着,第二个起飞的周志开也咬住一架!“嗒嗒嗒”一开火,把它的右发动机打灭了!敌机落荒而逃!乐以琴、董明德的战机也成功升空,跟96式陆攻纠缠起来了!管久少佐一看,赶紧走吧!于是剩下9架96式陆攻头也不回地跑了!

剩下的飞行员赶紧降落,再看,高志航端坐在机舱中,早已气绝身亡!战争就是这么残酷!可能刚才还踌躇满志,没准儿下一秒就马革裹尸。队员们含泪收敛了高大队长的遗体,第二天,也就是1937年11月23日,队员们把大队长的遗体运送到南京,又是举国哀悼啊!蒋介石也亲自出席了高志航的葬礼,当众宣布,追封高志航为少将军衔,并且把第四大队命名为“志航大队”。高志航终年29岁,击落敌机5架,堪称王牌,可惜壮志未酬!后人有诗感叹:

战神降世高志航,倭奴胆寒称阎王。

笕桥酣战八一四,雄鹰振翅射天狼。

国耻家仇饮敌血,南京擒寇告上苍。

一夕殉难周家口,奋起少年中国强。

03、不满23岁击落敌机8架 乐以琴跳伞失败为国尽忠

高志航死后,第四大队由同为四大天王之一的“铁面判官”李桂丹接任大队长,“江南钢盔”乐以琴为副大队长。1937年12月2日,日军开始进逼南京,这时候,留在南京的空军只剩下了乐以琴、董明德两架飞机,而他们面对的是日军900多架飞机。

南京保卫战开打,国军是全线败退!可是乐以琴和董明德不管这套,俩人就在机场办公室里听电话,一会儿一个电话,两个人就出击了,扫个几圈,扔几颗炸弹回来;又一个电话,两个人又出击,又扫几圈,扔几颗炸弹回来。

这是今天上午的第三回出击了,目标是镇江附近的茅山,两个人扫射了一圈,炸弹全扔了,子弹还剩了点。这时候,东边四架敌机来袭!两个人赶紧快速编队,迎面冲上去,各自击落一架敌机,胜利返航。但是,乐以琴座机的发动机中弹无法再飞,董明德就说:“在你的飞机修好之前,咱们分工负责,今天下午你休息。明天上午,你驾着我的飞机去打。”

乐以琴驾机升空,到了栖霞山上空,只见有三架轰炸机正在对国军阵地进行地毯式轰炸!乐以琴一看,眼珠子都红了!伊16朝着轰炸机猛扑过去!刚要开枪,就听声音不对,“噗噗噗!叮当叮当!”坏了!中弹了!一个侧向翻滚,乐以琴支脑袋一看,原来,云层中早就埋伏好了三架96舰战,目标就是自己啊!

到了现在,真是退无可退了!三架轰炸机的活动机枪先扫出一道火网,牢牢地把乐以琴限制住,剩下三架96式舰战左冲右突,就把乐以琴困在当中!乐以琴一看,算了,我拼他一个够本,拼他俩还赚一个!也就不管别的了,死死咬住一架敌机就开了火!“嗒嗒嗒嗒嗒!”飞机当时就冒火了!直挺挺地栽下去,“轰!”,坠毁。

乐以琴死咬一架,剩下两架96舰战全跑他后面去了,这是最好的攻击位置啊!乐以琴开火,人家也开火了!这一串子弹打得也挺准,乐以琴的伊16左翅膀冒了火,右翅膀直往下飞零件,甚至有数颗子弹,直接击中乐以琴的座椅后背!还亏得苏联人造飞机挺用心,在座椅后背上加了钢板,所以乐以琴并没受致命伤。乐以琴一看,没法打了,跳伞吧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

所以乐以琴打开舱盖,跳出飞机!按理说,这就该打开降落伞了,可这时候,敌机冲上来了!对着跳出机舱的乐以琴“嗒嗒嗒!”就用机枪扫开了!

空军交战,不打跳伞的飞行员,小鬼子偏不!乐以琴想着得再低点才能开伞!这哪儿算得好啊?伞还没完全张开,人先落了地!乐以琴壮烈牺牲!终年未满23岁,击落敌机8架。为此,后人有诗感叹:

所向披靡赛子龙,江南钢盔护华东。

一诺千金壮烈死,精忠报国传家风。

04、血战获惨胜座机受重伤 李桂丹不及迫降陨落武汉

1938年1月31日,徐州前线传来了一封挑战书,这封挑战书是日本陆军航空队王牌加藤建夫写的,他在信中对中国飞行员,特别是中国空军四大天王中唯一幸存的李桂丹提出挑战。

毛邦初说,咱们在武汉,都已经自顾不暇了,还怎么接受挑战啊?

果然,日本海军这边的最高指挥官长谷川清,看对南昌和武汉两个点压制得差不多了,开始组织飞机,准备给武汉来个彻底的轰炸!现在武汉的空军仅剩下了第四大队,李桂丹亲自带着22中队的11架伊15率先起飞,开始与日机捉对厮杀,霎时间就是一场恶战!

李桂丹这次豁出去了!学乐以琴,专门找对方正面开火!这是当时空战的大忌啊!正面机枪对机枪,就算把敌人打落,自己也难保周全!可顾不了那么多了!李桂丹他们拼了命了,施展平生所能,11架伊15,竟然把多达26架的96舰战拖住!

趁着伊15和96舰战周旋的工夫,董明德带着第21中队飞上来了。四大队是中国空军的王牌,21中队是四大队的王牌,这叫王中王啊!董明德率队的10架伊16左右一冲,负责轰炸的96陆攻当时就乱了!“嗒嗒嗒嗒嗒!”,这阵机枪打得过瘾!12架轰炸机全部挂彩,其中两架,发动机已经冒了黑烟,开始往下坠了。

敌机下坠的方向上,正好是22中队拖住敌方96舰战的战场!董明德一看,坏了!李桂丹带的22中队整个被打哗啦了!一共上来了11架飞机,现在天上只剩了6架,损失太惨了!22中队为了21中队能够安安稳稳地收拾轰炸机,采取了几乎自杀式的战术!拼命可以缓解一时的不利,但也不能违反物理定律啊!李桂丹的飞机被打得跟筛子相似,堪堪不敌!

董明德一压操纵杆,飞机一个俯冲,直扑敌机!这架敌机正是日方带队的金子隆司大尉!金子隆司把李桂丹缠住了!李桂丹现在可惨透了!飞机上被打了好几十个洞,最可恶的是,油箱也被打穿了,飞机直漏油,随时可能发生危险。

“噗噗!叮当叮当!”,金子隆司一听,不好!飞机中弹了!他凭借着本能往左一翻滚,躲开了董明德的突袭。飞机翻滚可以闪避子弹,但速度会突然减慢,李桂丹一看,这机会太好了!一串子弹过去,这回金子隆司躲不开了,被打了个正着!飞机冒着黑烟坠下去了!

此时,23中队和苏联的正义之剑大队也杀到了!形势瞬时间逆转!李桂丹一看,可算没事了,现在我们的飞机几乎被打废了,撤吧!所以22中队脱离战线。其他的飞机都成功降落,天上就剩了大队长“铁面判官”李桂丹,李桂丹为什么不降落啊?因为李桂丹很清楚,自己的油箱中弹了,随时有可能着火啊!

所以李桂丹等着其余的飞机成功降落,他才开始准备,这时候,发动机也开始故障了!“噗噗噗!呼!”,发动机也开始着火了!这还得了?油箱漏油,发动机再一着火,飞机当时就被点燃了!“咚!”飞机爆炸!李桂丹当场身亡!时年24岁,击落敌机8架。后人有诗慨叹:

阎王之后有判官,独步天空李桂丹。

为保中华誓决死,壮志未酬悲武汉!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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